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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過去】

久違的窒息感。

吸氣、吐氣、吸氣、吸氣、吸氣。

喉嚨深處傳來一股胃酸臭。

在社會的定義上,這種感覺應該被稱為「恐懼」吧。

……又是箱型車。

說了這種句子的話應該會被當成在妄想什麼邪神附體的中二病吧,不過說實話,

右手、好痛。

具體來說是手腕的位置,那道早就已經痊癒了的疤痕,莫名地又再發痛起來。

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做多餘的舉動比較好。

「哈……」

不行了,差不多要吐出來了。

「就在這裡。」

「什、……」

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,車子停了下來。

「下車吧。」

那群穿著讓人不快的白袍的男人催促著我。

今天,和平常一樣外出買午飯回家的時候,馬路上開來的車子停在我旁邊,從車上下來的一群蒙著臉的人強行把我抓了上去。

雖然故作平靜地問了「這是綁架對吧?」什麼的,生理上的厭惡感還是不會騙人。

好可怕。

在不認識的山林深處,座立了一棟充滿歐陸風格的墨綠色建築物,看來那就是目的地了。

我絕對和那種懂得以一敵十的武術家沾不上邊,決定還是乖乖閉著嘴,不要再惹上額外的麻煩了。

無法理解對方的目的。

如果是為了贖金還是「人情」之類的話,明明「這次」就不該是以我為對象才對。

因為現在的我,已經不具有這種價值了。

不知不覺到達了那所房子的地下室之類的地方。

地方意外地寬廣,走的時間比想像中要長,作為藏參地點也未免豪華了一點。

果然搞不懂啊……

「前~輩!」

即將要進入某扇門後之前,背後忽然出現了一把女性的聲音。

明明包圍著我前進的都是男人,此時出現的年輕少女的聲音顯得非常突冗。

……而且這聲音,總覺得在哪裡聽過。

在我反應過來並回頭的時候,「她」已經率先繞到面前:「好久不見啦!」以天真無邪的笑臉這樣說著。

這個人、是……

「神戶……綾音?」

大概是小學六年級左右吧,同校的後輩裡,遇見過一個剛剛入學的「能力者」。

在自我介紹的時候直接說了自己有「操縱別人行動」的能力,小息的時候被班上一些頑皮的男同學欺負了。這種情況對能力者來說不是什麼罕見的事。

當時我、因為妹妹是能力者,對這種情況無法坐視不理,最後算是出手相助了。(雖然現在的話不會做。)

那個女生——現在似乎是戴上了紅色的隱形眼鏡,不過我不會認錯。

「你、從什麼時候開始當綁架犯的啊?」

「……」這樣問了之後,她忽然目無表情地看著我,然後,「噗、哈哈哈哈哈哈——!」地大笑了起來。

什麼啊這是。

「綁架什麼的~哈哈哈、唔——抱歉抱歉,人家不應該笑的。畢竟前輩以前——」

「……!」

她沒有把最後的話說出來,可是那已經足夠讓我明白意思了。

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的痛楚再次刺激著神經。

「吶,前輩,我們先進門再說。」

神戶綾音揮了揮手,四周的蒙面人馬上就離開了。

她到底是什麼人。為什麼會知道那件事。

疑問和奇異的感情一點一滴地膨脹著。

那扇近未來風格設計的門後,是相當不搭的、普通的女孩子的房間。

也就是說,是「神戶綾音的房間」吧。

房間的一個角落,擺放著一組米白色的沙發,茶几上則放著光看就覺得膩的、一籃沾滿巧克力醬的甜甜圈。

「前輩要吃嗎?」

坐下之後,她把籃子稍微推往我的方向。

……不過那副哀怨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像是捨得請別人吃的樣子。

「不用了,謝謝。」

快點進正題吧,不要浪費時間啊。

「啊哈~」聽了我的回覆之後,她立刻把籃子拉回自己面前,開始大吃特吃起來。

「前輩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的吧。」試圖以正經的語調說話,「首先人家要說抱歉呢,因為大家做事太簡單粗暴了。唔唔。」可是嘴裡還是塞著一堆食物。

先吃完再講話啊你。

已經沒有心情想那些男人的事了,這個人到底在做什麼啊。

「はーい!單刀直入。」

極速消滅了兩個甜甜圈之後,她一邊舔指頭上沾上的巧克力一邊說著。

「我希望能借用【黑月】的力量。」

噗通。

在頭骨裡蔓延迴蕩起尖銳的耳鳴。

我看著從前小學時期的學妹,無法言語。

她在說什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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